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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女孩为要5万元将母亲捆绑家中断水断食8天活活饿死母亲
发布日期:2022-01-15 00:50   来源:未知   阅读:

  2016年9月16日凌晨四点左右,黑龙江省肇东市,一辆救护车在黑夜里开进锦绣江南小区,停在了20号楼前。随行指路的少女告诉急救医生,她所说的情况危急的病人就在6楼。医生上到6楼,打开本就没有锁上的门,却发现这个“病人”被牢牢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已经身亡。当他们下楼再去找那个女孩时,对方已经不见了。

  死去的这个女人叫李梅。8天前她回到这个家里,随后再也没有出过家门。那个16岁女孩是李梅的女儿陈欣然,就是她在这8天里控制着李梅,也正是她一手造成了自己母亲的死亡。

  9月15日是2016年的中秋节,一个家庭微信群里却出现了一张诡异的照片。

  那是一只高高肿起的脚,泛着深深的黑青色,已经因肿胀而变形。面对这张照片,家里人一时不明所以。而发出照片的账号又发了这样一段话。

  “你们真的都不管她么?她真的快不行了,你们真的不理么,只要陈刚答应我的要求就可以了,我也不想怎么样,可是陈刚一直沉默下去真的会出事的。”

  陈刚、李梅和女儿陈欣然,是一个三口小家。这张照片和这段话都是陈欣然借李梅的微信号发出的。在此之前,她已经将李梅控制在家整整一个星期,李梅的手机也在她的手上。

  她所说的要求,是指她之前向父亲陈刚索要的5万块钱。据她说,她打算拿这笔钱去哈尔滨上体校,同时也作为自己成年之前的生活费,以后就不再依靠家里。但父亲并没有答应这个要求。

  此刻面对这张照片,家里人不得不相信,被女儿控制起来的李梅的确受到了伤害。而在此前,他们一直认为这不过是陈欣然在闹小孩子脾气,不会出大事。在外地的小姨赶紧给她打了电话,陈刚也对钱的事情松了口,并汇过去3万5千块钱。他还来到家门口,试图让陈欣然将李梅放出来,但不知道父亲会作何反应的陈欣然没敢开门,最终导致李梅错过了最后的抢救机会,也就出现了16日凌晨的那一幕。

  因为和陈欣然之间的矛盾,此前陈刚已搬出去租房,李梅守在家里照顾女儿,后来陈欣然偷偷换了门锁,她也没办法随意进来了,只好去和丈夫同住。但李梅始终放心不下一个人住的女儿,不时会回来做饭。

  早在一个月前,即8月8号那天,陈欣然就曾将回来做饭的她趁机捆在沙袋上,同时拍下了自己质问和用电棍殴打她的视频。这个视频长达11分钟。视频中的陈欣然姿态强硬,对于母亲不时的反驳非常不耐烦,并对李梅说,“你早就不是我妈了”,“做坏事就会有报应的”。

  她中途打电话给父亲要钱,结果陈刚回复她说“你觉得你这样能达到什么目的?”随后关机不再理会。情绪上头的陈欣然狠狠地在李梅大腿上划了一刀,接着气急败坏地放她走了。事后夫妻俩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的家人,默默隐瞒了下来。

  而这一次,陈欣然再次囚禁母亲,下决心一定要拿到那五万块钱。她后来向警察交代,“捆她只是因为她是陈刚的媳妇。”也就是说,当时在她眼里,母亲的性命只是自己向父亲要钱的筹码。但即使是又一次面对这种情况,陈刚和李梅恐怕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就连陈欣然自己也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出生于70年代的陈刚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他出身农村,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中专,毕业后到一家企业做财务审计工作。妻子李梅同样毕业于中专,与他在同一个单位,是一位粮库的核算员。他们这间房子是复式结构,有上下两层。

  可以想象,能够通过自己奋斗获得这样稳定体面的生活,夫妻俩应该对此很满足。陈刚自己也说,“两个人都有工作,老人也能在家带孩子,在别人看来是很不错的”。

  而陈欣然是陈刚和李梅唯一的女儿。陈欣然小时候挺听话,虽然在学习上表现一般,体育方面却很出色。陈刚回忆说,女儿是那种“一说一笑”的孩子,一笑就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过,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这个家庭也有种种难为外人道的烦恼。因为女儿成绩总是上不去,陈刚心里颇为此着急,甚至有时候火气上来会动手打骂女儿。他是靠自己努力走出农村的人,对于女儿的学习自然更加看重。母亲李梅则是无条件地呵护关爱女儿,每天坚持骑自行车送女儿上学,直至陈欣然初中毕业。

  随着陈欣然长大,父母和孩子之间渐渐有了些隔阂。一开始,这些隔阂在家人眼中并不怎么严重,无非是陈欣然越来越依赖手机,和家里人交流也越来越少。但在家里逐渐沉默寡言的陈欣然在学校里却还是一个不错的学生,开朗活泼,喜欢读课外书,还能照顾别的同学。

  双方最大的一次争执,起于初中时候陈欣然的学业选择。那时体育成绩一贯优异的她想要专门学习体育,却被陈刚坚决否决。陈刚认为,在当今时代没有文化是不行的,希望女儿还是坚持文化课的学习。于是已经报名参加一项体育比赛的陈欣然在父母的干预下最终没能成功,自己的希望落了空。从后来的采访中可以看出,这件事始终是扎在她心头的刺。

  可无论如何,此时这个家庭依然维系着表面的和平。但到了2015年,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也裂开了。

  这一年陈欣然15岁,刚结束中考。她的考试成绩并不理想,没能考取事先的目标学校一中,她告诉父母自己想再复读一年,还是想去一中读书。这话让陈刚很欣慰,觉得女儿在读书方面还是有上进心的。但他没料到短短一个假期之内,女儿就改变了。

  假期中,陈欣然认识了一些新朋友。在陈刚和李梅看来,这些都是些“不学好”的孩子。他们整日游逛在街上,或是逗留奶茶店一类的地方。结识这群朋友后,陈欣然向家里提出了留短发的要求——因为朋友中有一个女孩就留着短短的头发,让她觉得“很酷”。而且她说,“从小到大我就没想留长头发”。

  对于思想比较保守的陈刚和李梅来说,一时很难接受女儿提议的这个类似罪犯“阴阳头”的发型,于是极力反对。但陈欣然还是坚持剪了很短的头发。当时她的身高已经达到1米66左右,看上去已经比瘦削的李梅要强壮高大,换了这个发型后,很多人都把她看作是性格“很烈”的“假小子”。

  夫妻俩十分担心女儿的交友问题。特别是李梅,她一开始是给陈欣然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后来陈欣然烦了不再接电话,李梅就出去找她,跟踪蹲点,还会去追问陈欣然朋友的父母。在这对父母看来,女儿遇到了“坏人”,需要赶紧往回地拉一拉,扯一扯;可在刚刚步入青春期的陈欣然看来,父母的所作所为是控制欲无处发泄的表现,只会让自己在朋友面前丢脸,完全看不出对自己的尊重。

  渐渐的,同龄的孩子开始疏远她。“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但你父母太烦人了。”那些朋友离开前这么告诉陈欣然,这也让她对父母越发不满。她认为自己“没有一点空间,也没有一个朋友”。

  暑假过去后,陈欣然又接触到了一个新的朋友,而这个人也是日后陈刚和李梅最痛恨的人,是他们口中把女儿“带坏了”的罪魁祸首。

  张南照片,据说她十来岁时就离家出走,多年来行走多地,始终没有结婚(图源《今日说法》“深渊”)

  这个女人是肇东二中附近一个奶茶店的店主,叫做张南,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暑假结束后,陈欣然没有复读,而是选择去了二中上学。她常常光顾这家学校旁的奶茶店,一来二去和张南就熟悉起来了,还称呼她为“干妈”,张南后来也不再收她喝饮料的钱,两人常常聊到很晚。

  陈刚和李梅起初也期待这个女人能够把女儿往学习的正路上引。毕竟之前女儿的朋友都是一群不爱学习的孩子,而这个女人的岁数和自己差不多大,应该能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但后来他们打听到张南不太光彩的过去,又看到她和女儿的关系越发紧密,两人又开始担心女儿会受到张南不好的影响。

  与此同时,陈欣然性情也越来越不稳定,在夫妻俩看来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双方的争吵越来越频繁,周围邻居和家里的亲戚也注意到了这个家庭的不和谐。

  2015年年底,陈欣然从网上下载了“断绝关系书”的模板,发到了家庭群里。她要求父母给自己一笔成年之前的生活费,成年后双方断绝关系,再无往来。她说这是想让父母冷静冷静,给自己一定空间。夫妻俩对此虽然感到寒心,但到底没有答应。两人将这些事都看作是张南的唆使,认为女儿完全是被她影响了。

  在这个阶段,陈刚在朋友圈发出多条动态,感慨自己与女儿的关系,有一条写道,“孩子,爱你,却很遥远!因为不知如何表达!”但这些朋友圈里的感叹并没能挽救岌岌可危的亲子关系。最终,在2016年1月寒假期间,陈欣然选择了离家出走。

  第一次出走之后,陈欣然选择在肇东当地打零工,有时候会去张南家住。夫妻俩虽然暗中跟踪过,也多方联系过,但张南始终拒绝透露陈欣然的下落。在寒假结束的时候,家里以“爷爷病重”的名义骗她回家,她赶回到家却发现爷爷好好的。这种欺骗使她更加愤怒,再次出走,并来到了距离肇东一百多公里外的大庆。

  2016年2月,陈欣然在大庆一家KTV里找到一份切果盘的工作,然而仅一天后的下午,一群人忽然闯进员工宿舍,说要把她带走。两个身强体壮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将她抓了起来。那些人大多是她不怎么认识的的亲戚,人群中还站着一个她最熟悉不过的人:她的父亲。她说陈刚站在那儿,用冷冷的,“像看敌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两个男人把她架到一辆牌照为“鲁A”开头的的面包车上,并收走了她的手机。随行的女人搜了她的身。她咬伤了这个女人,随后就被两个男人狠狠地暴力压制住了。其中一个自称“海龙”教官的男人告诉陈欣然,她的家人已经给她报名了一家“网戒学校”,他们现在就是要带陈欣然到这家位于济南的学校去。

  出于不忍,李梅并没有来到抓捕现场,父亲也没跟上车。从黑龙江到山东,车整整开了十几个小时,一路上陈欣然都受到了严密的监控。在路上,教官接了两次父亲的电话,每次接完电话后便更恶狠狠地揍她。陈欣然认为这些把她嘴角扇出血的巴掌都是父亲的指示,然而陈刚在采访中说,他其实在电话里问的是“孩子情绪稳定吗”,“吃饭了吗”。

  陈欣然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家长设套抓住。对于做这样的决定,家里人却也感到无可奈何。在这件事上,陈刚和李梅各自的兄弟姐妹甚至都参与了进来。当他们发现,无论是在肇东还是大庆,陈欣然始终都和张南这个“满满负能量”的女人保持联系,这令他们感到实在难以忍受。在他们看来,孩子已经遇到了极大的危机,“在外面一秒可能都有危险”。他们急切需要把孩子放在一个安全的、封闭的、能够有约束力的地方。

  在网上口碑不错的山东科技防卫专修学校在陈刚看起来是一个可行的选择。这所学校实行封闭式军事化管理,号称特色是“问题少年纠偏”,在校的有五六百个学生。陈刚和李梅认为情况紧急,因而并没有亲眼去看看学校如何,但也对校方提出了自己的顾虑,比如“学校打不打孩子”,“学校怎么能让学生听话”等。对此教官承诺说,学校是绝不会打孩子的,“学校有600多个孩子,我们打得起吗?”

  这种特殊学校在那些年很受欢迎。那些被家长认为无可救药的孩子都被以各种方式设套抓进来“整治”,里面甚至还有被丈夫送进去的妻子。

  而进入学校之后,陈欣然遭受到了精神和身体上的巨大折磨。同时,她发现有些“同学”还曾涉及吸毒赌博卖淫,而自己不过是闹脾气离家出走,却也被父母关到了这个人间炼狱里来,这也让她大为沮丧和不满。在新生登记表上,她按照内心的感受写下了和家里的矛盾,比如父亲的打骂、家人对她的不尊重、没有自由等等。在开心的记忆那一栏,她写下了无。

  和这一类其他学校一样,这所学校严令禁止学生接触烟酒现金和网络,也不允许学生谈恋爱或顶撞教官,更不允许逃跑和自杀。学生在校的一言一行都被严格监控,稍有出错都会被教官教训或打骂,甚至经常不出错也会挨打。这些教官男女都有,多是服过兵役的,言语粗暴激烈,下手也很重,那些十几岁孩子都说“他们骂人骂的很脏”。

  学校同时通过重复的体力劳作来消耗学生的精力。从早上五六点直至到晚上九十点,学生的行程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男生和女生轮流在上下午去操场进行体力训练,而在陈欣然看来,这些枯燥又没有意义的训练更近似于一种“体罚”。

  更让学生们受不了的是学校对“告密”的鼓励。在学校里,当一个学生被评定为“表现良好”时,就可以被提拔为教官的助手,从而获得一些相对的自主权,因此学生也乐于刺探和汇报身边人的言行。这使得学生无法信任身边看起来要好的同学,更无法建立正常的人际关系。

  在校的近4个月中,陈欣然在表面上适应的不错,各项表现也很积极。但在心里,她一方面越来越恨把自己送进来的父母,一方面又一直盼着他们能把自己接走。按照学校规定,新生入学三个月后才能与父母见面。于是在6月初,入学整整一百天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母。

  陈刚其实早在把陈欣然送来的第二天就来过学校,当时在监控中看到陈欣然和教官谈心,也就稍放心些地离开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女儿,但这一次看到女儿,认为她还是适应的不错的。

  陈刚觉得这是夸张说法,也没有被女儿说服,再加上这所学校一年的学费就要3万,于是他劝女儿在这再待一年。

  这句话使陈欣然彻底绝望了。她说,“是他(陈刚)亲手把你推入深渊,等你爬上来,他非但不拉你,还再踹你一脚。”

  她开始了“自救”。在校的几个月里她一直在出皮疹,于是借这个由头让父母带自己去医院,父母答应了。6月10日,在医院的陈欣然又一次跑了。

  通过寻人启事、媒体和亲戚多个渠道,陈刚和李梅终于在三天后找到了陈欣然。他们看出来陈欣然真的很抗拒学校,于是决定带她回家。在回家前,为了挽救早已伤痕累累的亲情,一家三口还在山东玩了几天。陈刚又发了一条朋友圈诉说心情,“宝贝姑娘,父母一定不会再把你的心弄丢……爸爸有错就改。过去大半年的日日夜夜身心疲惫,但现在好放松,姑娘你懂的!回想那几天的连续不眠,信心信念真的很重要!”

  回到家后,双方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生活。陈刚和陈欣然谈了几次,他认为这几次深入的交流还是让女儿感知到了父母的辛苦,对自己的情感有了回应和理解。但事后他说,“也许当时是感觉错误。”

  不再去学校上学的陈欣然选择去了一家业余体校训练。她身体素质好,教练喜欢她,她也很喜欢训练。

  但很快,陈刚和李梅发现,陈欣然与张南又有了联系。他们对这个女人已经是深恶痛绝,而且陈欣然也是“每次上她那一回,回来就像疯狗一样”,这让家里的大人深为烦恼。为了不激发陈欣然的怒气,陈刚和李梅没有正面干扰,而是暗地里偷偷联系了张南,让她能离自己女儿远点。可陈欣然还是知道了。

  7月4日,陈欣然和陈刚大吵一架,随后将父亲的车砸了,还拍下照片。随后几天,争吵再次爆发,这次陈刚被气的犯了心脏病,陈欣然在他发病时,又拍下了几张照片。也就是在那时,陈刚选择了搬出去住,和女儿几乎不再见面说话。

  不多久,陈欣然换了锁,李梅也没法在家里待了。独自一人在家的陈欣然提出了五万块和上体校的要求。

  虽然陈刚没有答应转钱,但夫妻二人还是积极地在网上搜罗起网校的事情。他们希望能找个好点的,能够参加比赛的学校。但由于当时许多学校的文化课考试已经过去,想要成为正式学生颇有难度,因此两人又联系如何插班,插班后如何转正的问题。

  可这一切的张罗筹谋,陈欣然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父母迟迟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而内心又很为上体校的事情着急。于是8月8号那天,她情急之下把李梅绑了起来。

  9月8号,陈刚本和妻子约好第二天一早去哈尔滨听一个关于教育孩子的讲座,然而直到晚上妻子也迟迟不归。他到自家楼下张望,看见妻子举着一块塑料板,上面写着,“没事”。

  接下来从9月8号到9月12号,李梅向外界传递出多张纸条,这些纸条无一不在劝慰外面的人,也无一不在为女儿开脱。

  9月11日,李梅又扔下一张纸条,说这是“小孩的把戏”,劝说家里人不要担心,并说“过几天就没事了”。

  此时的陈刚和家里知情的亲戚还是认为,李梅没什么事,只是被困在家里不能出门。

  9月12日这天李梅多次向外界传递纸条。其中一张纸条绑是在大葱上扔下去的,被邻居捡到了。

  李梅在纸条上称虽然手机没了,但是女儿 “给吃喝”(图源《今日说法》“深渊”)

  也是同一天,李梅给陈欣然传了一张纸条,上面劝说陈欣然能够放下心结和自己聊聊,说她“一直是个好孩子”,“希望她能放下心结”。

  陈刚和李梅都认为,这大约和8月8日那天的事情差不多,如果女儿始终拿不到钱,也就会放弃了。可是这一次发现母亲一直在和外界联系的陈欣然却格外生气,她把母亲从七楼转移到六楼的凳子上,把家里绳索、布条、胶带等所有能捆人的东西都用上了,并且不再给她食物。

  9月16日凌晨,李梅濒临死亡,陈欣然害怕地给小姨打了电话,随后在小姨指示下拨打120并前往医院。可医生的到来也没能挽救李梅的生命。后来在尸检中,法医发现李梅身上有被击打的痕迹,但死因是几天没有进食导致的呼吸和循环衰竭。

  在陈欣然逃跑后,警察在家人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张南,并通过她劝说陈欣然自首。前往张南家中的警察和记者注意到,陈欣然在和张南交流时,语气非常温柔。第二天,陈欣然就回来了。

  到案后,在讯问中提到对李梅的折磨时,陈欣然的情绪十分激动。虽然说她是未成年人,按理应当有监护人的陪护,可李梅已经死了,陈刚又是受害人家属,警方只能找来她的表姐。看到陈欣然痛哭,她的表姐沉默地走上前,递给了她一张纸巾。

  她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经过,以及和父母之间的那些矛盾和龃龉。由于案件受到李玫瑾等专家和许多社会人士关注,当地还给陈欣然和陈刚安排了一位心理专家,希望案件能够得到更妥善的处理。在咨询过程中,心理专家让陈欣然画一幅“人树屋”,陈欣然只在画面上画了一个人,但房子的烟囱却在冒着炊烟。

  心理专家问那是谁,她哽咽了,说这个人肯定一直在那的。专家接着追问,想让她说出妈妈两个字,可陈欣然却哭着说,“我不知道”。

  坐在一旁的陈刚,低头不看女儿。他只是沉默。在此前的见面中,女儿问他恨谁,他说“我恨你,但恨你能挽回你妈妈的性命吗?”,可随后陈欣然问他“爸,你能原谅我吗”时,他还是轻轻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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